这也很好理解，术师的术法路数对术师的道心有极大影响。
一名心怀天下的正派术师绝对不可能学习黑暗血腥的术法，反之亦然。
一旦内外相悖，道心破碎就是必然结果。
“高手，特立独行，昊天会能同时调动多少人？这些人的术法是不是相互适配？如果不适配，如何保证作战效果最大化？不能最大化，那集体行动还有什么意义？”柳正连续几问，每一问都打在何人饮的七寸。
“这样一个组织，高手如云，你这个少主怕是当的不舒服。”柳正继续输出，“高阳是玄天会老会长嫡传，玄天会上上下下对他极为服气。但何先生你，肯定比不了高阳。昊天会的高手肯叫你一声少主，应该是冲着令师的面子。何公子苦于手下没有足够的力量可以调动，这才找到我，想试试看，能不能把我收入麾下？”
何人饮笑了。
他指着柳正，一边点头，一边微笑，手指轻轻晃动。
一副——你懂我，的既视感。
“没错，我要是否认，倒显得我没有格局。”何人饮索性承认，“宫天恩来自一个十分隐秘的民间法脉，这一脉讲究睚眦必报，你如果没有昊天会的庇护，不可能逃出生天。跟着我，做我的军师，帮我对付高阳，我给你解决后顾之忧。”
柳正微微一笑：“听上去不错，但何先生，有足够碾压高阳的手法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