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匕首,
那把刀子在双月下照的发冷,好亮…“你…干嘛?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怵,血魔本就惨白的脸上更是丢了唯一的血色,装在她红瞳内的黑色竖纹几乎要抿成消失的直线。
划——
华法琳听到刀刃划过皮肤的声音;她的眸子却霎时睁大了几分。
‘为什么?’她不理解,为什么他要在自己眼前自残?
难道他的血是对血魔起特殊作用的毒药?
“呃…”
华法琳忽然发现,自己的喉咙发出了娇音…为什么?
她想要低下头去看看勒住脖子的手,难道自己的脑袋被拧下来了?但她发现自己的头动不了,自己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眼前那划破的皮,期待着什么东西。
有什么味道钻入了她的鼻腔,
腥甜,
但随即就让她感受到了呛水般的饱和…呼吸不了,感觉肺已经充满了!
“…唔…”嗓尖再次发出无用的呓语,华法琳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眸子里的竖纹都变成了扩散的猫眼,将瞳孔的红色挤成日全食那样的边沿。
浅粉而泛白的舌尖下正迅速分泌出涎液,没过三秒就即将淹没她的下层牙龈;“医生”的素养告诉自己,这不可能…除非现在是即将呕吐前,为了保护黏膜才会发生这种现象,但华法琳却只感到胃部传来饥饿的坠痛。
与此同时,那仿佛已经充满肺部的气体里开始滋生令她无法拒绝的气味,‘是杏仁核绕过了大脑皮层?这种生理现象没有理性!’她尝试拒绝,却发现身子无法移动。
她的肺似是在超限膨胀,鼻尖仿佛在扩张,思维也紧跟着身体向下堕落。
一抹红线在那皮肤上出现。
“…嗬!”华法琳的身子猛地绷直了,她将其看成了日出的红线,她看到了千万血魔正在平坦、铺满白色小花的卡兹戴尔上跳着舞,没有战争,没有一切忧伤,那就是终点,抚平血魔本性的终点。
血线在华法琳眼中汇成血河,它静静地淹没一个又一个毛孔,染红一根又一根汗毛,华法琳看得见每一厘沦陷的肌肤。
“给…给我…”
她的下巴忽地往下弹开,稍显呢喃的话跟涎液一起挂在了嘴角。
“这给她搞成什么了?”W伸手在华法琳眼前晃了晃,随即将苏星岚的胳膊拽到鼻下嗅了嗅:“没什么味道啊,血魔都这样?”她又看向华法琳,后者的涎液已经坠在了地上;
W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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