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在旁边的周志衣服上擦干净满是血污的匕首,嗤笑一声,“家父张二河嘛,倒也有点骨气,来,继续,保持住!”
话落,一脚踩住张二河的脖子,一脚踩住他的脚腕固定住,手中的匕首左右比划,好像研究下从哪里下刀。
“啊啊……别别住手住手啊,我给,我给,我给还不行嘛…呜呜……别割我了……”张二河彻底崩溃,桀骜不驯变成了跪地求饶。
他也不想想,一个甲沟炎都能把一个大男人疼的死去活来。
更何况是凌迟。
抗住一刀,能抗住第二刀吗?能扛住三千多刀吗?
几千年来,无数英雄,奸雄,大奸大恶,十恶不赦者都没扛过,一个养尊处优的家伙能顶得住?
“前倨而后恭,令人发笑。”
李二牛抬起右腿,狠狠一脚踢在了张二河的小腹上,直接在地板划退三米远,一口浓痰吐了出去,“这种痛你给我记住了,和那些被你逼的家破人亡的人相比,你的痛不及他们万一。”
“写,签字!”
冷锋走上前,冷冰冰的把一张白纸和一叠文件拍在地面上,“国家的财产,一分都不能少,少一分,想想你的家人。”
“别跟我说什么无辜!他们吃了人血馒头,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!”
张二河不敢隐瞒,他不敢赌。
这群疯子,刽子手。
和他印象中作风优良的士兵不同,也许,他们真的敢因为少了几分钱杀他的家人。
别的不说,在鹰酱就有这种团队,专门接单,让雇主的对手意外死亡。
只要敢隐瞒,也许他的家人,孙子,就会出车祸,坐船会翻,失足落水,意外太多太多了。
有完美犯罪吗?
他觉得有。
李二牛将目光最终投向了周志,这个最大的肥羊,周志也同时扭过头,二人眸光交织,奇怪的是,周志的神色从开始的恐慌,到害怕,到冷静,到现在的……漠视!
“来,折磨死我。”
周志在笑,平静的脸庞带着一抹狰狞的冷笑,和一抹极致的疯狂。
“你威胁不了我!我全家现在都在吃牢饭,孤身来到这边,我一不找女人,二没有亲友,我承认,你够狠,但你别忘了,兔子也会急眼,如果让我回去坐牢,像狗一样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铁笼子里,我宁死!”
说罢,他甚至主动躺在了冰冷的茶几上,挑衅似的看着李二牛和冷锋。
一头无牵无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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