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干着苦役的活。他几次想将母亲接出来,可是每次都没有成功。
“过段时间我给你推推,看什么时候可以将她接出来。”吕诚说,事实上他现在就已经在严府寻找严天桐的母亲窦倌。只不过严府有上千人,想要一下子找到恐怕没那么容易。
“多谢吕先生。”严天桐站起来重重的作了个揖,恭敬的说。
“大当家,下面的通天寨,曾经有谁进去过么?”吕诚突然问,他之所以待在通天寨,可不是为了给别人推算,而是因为严格芒。
“那里可是老祖宗的练功圣地,谁敢进去?”严天桐吓了一跳,吕诚异于常人,问的问题也很大胆。通天潭在附近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圣地,通天寨离通天寨最***常也有责任保护通天寨的安全。
“这么多年从来就没人进去过?”吕诚问。
“至少我知道的,从来没有人进去的。”严天桐说。
“你所说的老祖宗,是不是叫严格芒?”吕诚又问。
严天桐一听到“严格芒”这三个字,马上就呆住了,像个泥塑木雕的人似的,痴痴的望着吕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