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按在心口："我用性命起誓。"
鹿南歌她们要继续赶路，不可能留在顺市，也不可能带上这些人。
几人对视一眼，对着余璇点了点头："我们送她们安顿好。"
老余连忙推开围在他们大门处的路障："快请进！快请进！"
余璇怕她们不习惯外人接触，体贴地将她们安置在最僻静的一栋别墅。
池砚舟几个男生并未跟着进屋，只是在门廊上守着。
踏入屋内，鹿南歌把身后的背包卸在地上。
她将抗生素、绷带和真空包装的食物，整齐码放在茶几上。
鹿南歌："这些都留给你们。"
人群里，一个眼角有淤青的女人开了口：“我们能跟着你们吗？”
鹿南歌摇头：“我们只是路过顺市，没办法带着你们。任何时候，都不要把自己的命依托在别人身上，能保护你们的只有自己。”
“可...我们可以吗？”颤音里浮着破碎的希冀。
闻清上前一步：“当然可以。我长年被我丈夫家暴...”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那个夜里，被她杀了后变异的男人，她抱着女儿狂奔，却被绊倒...
闻清突然哽住，喉结剧烈滚动着，像是要把涌到嘴边的呜咽硬生生咽回去。
顾晚和骆星柚立即上前，一个搂住她颤抖的肩膀，一个握住她的手。
闻清深吸了一口气，拍了拍腰侧的唐刀："连我这样懦弱的人都做到了..."
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每一位女性："你们一定也可以。"
"哐当——"
鹿南歌借着背包打掩护，从空间拿出来的一堆长柄水果刀："有异能的提升自己的异能，没异能的拿起它们！从今天起，你们的命——"
她一字一顿："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！"
该说的不该说的，都说了...
鹿南歌四人转身往屋外走。
等出了大门，余璇追上来说道：“她们会渐渐强大起来的！谢谢你们救了我们，也救了她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