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惊讶:“你不去?”
“你不是说只是说几句话吗?”殷摄一片的坦然大度,“就离开这片刻,我何至于小气到要紧跟着?”
这可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,不止谢翎,连蔡多福都抬头看了过去,满脸都写着狐疑,但很快他就看见了谢翎那身衣裳,抽着嘴角低下了头,眼底有怜悯一闪而过,可惜谢翎没瞧见,还当是殷摄那患得患失的毛病好些了,神情一松,心情都跟着好了几分。
连看见祁砚时都没了那种糟心感。
“祁大人,可是有事要托付我?”
她大步下了龙撵,祁砚却看着她迟迟没有开口,她有些茫然,声音拔高了些:“祁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