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老奴怎么稳重啊?天底下哪有这么咒人的?”
窦安康又咳了一声,目光却落在了赵嬷嬷身上:“她当真说了这些话?”
赵嬷嬷俯下身,砰砰砰磕了几下头:“娘娘明鉴,老奴怎么敢编排这种瞎话?这就是那小贱人说的,老奴当时也气急了,就想和她理论几句,没想到就被她打了,你看看老奴这头发......娘娘,这种人绝对不能姑息啊。”
窦安康静默片刻才轻叹一声:“既然如此,那就去见见吧。”
她不介意旁人说她几句闲话,但谢姐姐留下来的人,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