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瞬间闪过在省城医院见过的那个产妇,也是胎位不正,也是横位,最后血染红了半条褥子,大人孩子都没保住。
“浅浅……我的浅浅啊……”王美华看着炕上疼得浑身抽搐的夏浅浅,老泪纵横,声音哽咽得不成调,“你命怎么这么苦啊……”
陆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懵了,他听不懂什么横位竖位,只看见母亲哭得撕心裂肺,夏浅浅疼的脸都白了。
他一把抓住王美华的胳膊,声音发颤:“妈!到底怎么了?什么横位?浅浅她到底怎么了?!”
“你快出去!”张婆婆突然粗声粗气地打断他,手里的布巾甩在盆沿上,“产房不是大男人待的地方!添乱!”
她不容分说地来推陆铮,连带着把挤在门口偷看的大丫二丫也往外赶,“都出去都出去!男丁回避!”
陆铮像根铁桩似的钉在原地,张婆婆推得手都酸了。
“产房规矩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陆铮一把拨开她的手,死死抵住房门,“里边淌血拼命的是我媳妇!我陆铮的女人,凭什么让她一个人扛着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