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公文包塞过去,拉链拉得飞快,露出里头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。
“陆铮,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谈。国内什么形势你清楚,我没功夫一趟趟往这穷山沟跑。这一次我是带了最大诚意。之前许诺你的,只要你现在点头跟我走,一字一句都作数。”
陆铮眼皮都没抬,开始把背篓放下来,整理起里头的工具。
陆仁升见他油盐不进,深吸口气,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协议书,他把协议书递给陆铮,上边写着解除父子关系几个大字。
“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。可你偏要守着这穷山沟,偏要跟我作对!你忘了小时候我怎么陪你读书?怎么教你做人?现在让你跟我回香江过好日子,你倒像块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!”
他说着,突然捂住胸口:“爸爸拿出这份协议,心里比你难受百倍!可你非要逼我的啊!”
陆仁升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那点伪装的痛楚已凝成冰冷的决绝。
“我不能让你们兄弟反目,更不能给陆家的将来留下祸根。”他刻意放缓语速,“你若执意不肯跟我回香江,那我们就解除父子关系。”
“从此以后,陆家的家产、荣耀,都与你无关。”他盯着陆铮,“你愿意留在内地刨土,就尽管留在这儿。将来耀庭把陆家产业发扬光大也好,败落也罢,都跟你们这一房没有半分牵扯!”
他说这话时,眼角似乎真的泛起了水光,声音哽咽得像是要碎裂:“你以为当爹的愿意走这一步?是你逼我的啊……”
夏浅浅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檐角的冰棱折射着寒光,映得陆仁升那张“痛心疾首”的脸格外讽刺。
好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,可惜演得太用力,连眼角那点挤出来的湿意都带着虚伪的腥气。
这哪里是被逼无奈?分明是精心设计的逻辑闭环!
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仿佛所有的错都在陆铮“不识抬举”,在婆婆“执迷不悟”,是他们逼着他这个“慈父”不得不斩断亲情,不得不“忍痛割爱”。
这陆仁升,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。
陆耀庭见此,脸上的笑都快藏不住了,他特意缠着跟来,就是怕陆铮和自己抢家产。
现在好了,解除关系协议一签,香江的公司、半山的别墅、码头的股份……以后都是他陆耀庭的了!
他是二房又如何?现在赢家是他!
“大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