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疼得医生说了算。“
他将夏浅浅抱到吉普车的后座,特意把副驾的靠垫抽过来垫在她腰后,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盖在她腿上。
陆铮的拇指还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摩挲,像是要把那点寒意一点点焐热。
“下次再敢一个人开这种山路......“他顿了顿,喉结在冷硬的下颌线下滚了滚,声音突然哑了,“一旦出事,你让我怎么活?“
夏浅浅的呼吸猛地顿住。
不是平日里带着宠溺的责备,也不是动怒时的冷厉,而是真真切切的惶恐。
她怔怔地看着他,男人的睫毛很长,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却盛着她从未见过的脆弱,像坚硬的冰层骤然裂开,露出底下滚烫的岩浆。
原来她在他心里,早已重到能让他说出“怎么活“三个字。
夏浅浅反手握回去,掌心贴着他温热的掌心,声音也跟着软下来: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......“
她仰头看他,眼里映着车窗外漏进来的夕阳,我......我怕你出事,我怕我们的孩子没有爸爸。
陆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原来那点狡黠的小把戏底下,藏着的是和他一样的惶恐。
他突然俯身,把脸埋在她颈窝,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锁骨上。
“是我不好。“他的声音闷闷的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“以后不管去哪里,做什么事,我都带着你,好不好?“
夏浅浅还没来得及应声,唇就被轻轻含住了。
不是汹涌的掠夺,而是极轻极柔的吻,像初春的雪落在梅梢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他的唇瓣微凉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,辗转间,把那句“好不好“轻轻揉进她的唇齿间。
夏浅浅闭上眼,抬手勾住他的后颈,把人往自己这边按得更紧些。
陆铮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腰间,轻轻托住她的背,吻渐渐深了些,带着彼此急促起来的呼吸,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绕成一团暧昧的雾。
夏浅浅后知后觉地发现,不知何时后背已抵在了冰凉的车窗上,陆铮的手掌垫在她腰后,隔开了玻璃的寒意。
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揉碎了,混着他身上的松木香气,一点点变得粘稠温热,她张着嘴想喘口气,唇瓣却被他含得更紧。
还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,诱着她一点点放松牙关。
“唔……”她的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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