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的心,那孩子看着闷,脊梁骨却比谁都硬。
他总说,国家现在百废待兴,正是需要人的时候。只要祖国需要,他就绝不会走。
“浅浅,”陆母握住她的手,掌心带着温暖,“阿铮这孩子,看着冷,心热得很。他要是做了什么让你担心的事,你多担待……”
夏浅浅笑着挽住陆母的胳膊,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妈,您别担心。”
她仰头看着陆母,眼里闪着光,“我就爱他这副外冷内热的性子,靠得住。”
顿了顿,她话锋一转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:“可既然这样,陆家为什么突然要见陆铮?”
提到这个,陆母脸上的愁云散了些,反而勾起一抹带着傲气的笑:“哼,还能为什么?”
“陆仁升在外头三房四妾,左一个右一个地娶,我才懒得管他那些破事!但我知道,他那些姨太太生的儿子,一个个跟草包似的,顶不上用!”,她自豪一笑,“阿铮之前就帮他管过半年公司,经理们都夸他是块经商的料!”
她转头看向夏浅浅:“这些年,外头的人都说,陆家的家业,只有交到阿铮手里才能兴旺。那些旁支虎视眈眈的,陆仁升现在怕是扛不住了,才想起阿铮了吧!”
陆铮靠在真皮座椅里,指尖夹着半截没点燃的烟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其实一点都不意外,这老狐狸,就算躲到香江,这两年也没断过找他的念头。八成是上次去方城交货,被他们盯上了。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陆铮缓缓睁开眼,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他太了解陆仁升了。
在那个男人眼里,什么父子亲情,什么江湖道义,全是狗屁!只有“利益”两个字刻在骨子里。当年为了抢地盘,他甚至能跟害死他亲娘的凶手称兄道弟,如今想起他这个儿子,能有什么好事?
车子在山路上颠簸了几个小时,终于停在一栋藏在半山腰的青砖别墅前。
陆铮看着那熟悉的雕花铁门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——今年运动那么厉害,这栋楼竟然还能完好无损地立在这儿?
穿黑西装的司机下车,恭敬地拉开车门:“大少爷,请下车。”
陆铮缓缓睁开眼,将指间的烟蒂摁灭在门廊的青瓷烟灰缸里,抬步踏入。
雕花屏风后藏着活水锦鲤池,红木博古架上摆着青花瓷瓶,连地砖都是从江南运来的青石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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