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是不是粥有问题?还是你胃里不舒服?”
他急得眼睛都红了,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——是不是在指挥部被灌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还是伤口发炎引起的恶心?
他慌忙去摸她的额头:“有没有药?你这里的药箱呢?!”
夏浅浅还在干呕,连酸水都吐尽了,才扶着墙慢慢直起身。她用手背擦了擦嘴,刚想说话,喉咙里又是一阵痒意,只能虚弱地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暂时说不出话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陆铮蹲在她面前,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夏浅浅缓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摇头:“我也说不清……就是突然恶心。”她蹙着眉,指尖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,“早上在批斗台上就犯过一次,原以为是饿狠了,没想到现在又折腾起来。”
她喘着气说:“张三知道我备的药在哪儿,你去找他……”
“好!你在这儿等着,我马上就回!”陆铮急声应道,转身就往外冲,连门都没顾上关。
菜畦里,张三正带着几个兄弟摘菜,翠绿的黄瓜、紫莹莹的茄子堆满了竹篓。听见脚步声,他直起腰,见是陆铮,立刻咧嘴笑:“陆哥,粥喝完了?夏小姐要是没吃饱,灶房还有红薯,我这就去烤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陆铮抓住胳膊。陆铮急声问:“张三!浅浅的药放在哪?她喝了粥突然吐得厉害,你快带我去找药!”
张三脸上的笑瞬间僵住:“吐了?不可能啊!米是新碾的,俺们都尝过……”
陆铮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、一脸坦然的样子,心里那点对粥的疑虑突然散了。
这些人本就是靠着夏浅浅的桃花源才活下来,若是她出事,他们第一个遭殃,断不会在粥里动手脚。
张三带着陆铮去找药,刚走两步,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一拍大腿,嗓门亮得吓人:“陆哥,夏小姐该不会是有了吧?!”
“有了?”陆铮像是被雷劈中,整个人都僵住了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——怀孕?浅浅怀孕了?
他想起刚才夏浅浅按在小腹上的手,想起她反复犯恶心的样子,想起批斗台上她苍白的脸……心脏突然擂鼓般狂跳起来,又酸又软,又惊又喜,整个人都飘乎乎的,像是踩在云里。
“陆哥?陆哥你咋了?”张三见他傻站着,伸手推了他一把。
陆铮猛地回神,也顾不上拿药,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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