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阮顺着段小姐的视线，看向萦绕着浓郁煞气与血腥气息的人工湖。
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数条冤魂的不甘。
她一脸唏嘘，嗓音清冷道：“段家有此一劫，真应了那句话。”
女傀冷笑接话：“人心不足，贪得无厌！”
言语中对段家的不耻行为，十分憎恶！
秦阮神色平静，语气随意地问她：“你现在要怎么办？”
段小姐被段家禁锢多年，亡魂早已受损，想要回冥界都艰难，更不要说是入轮回。
她回头去看霍琦，说：“他娶我，让我有根可依，回归冥界入轮回，或者在这人世间魂飞魄散，再无轮回可能。”
被段家围困在人间二十多载，她的傀力大增，魂体却受损严重，再不能入轮回了。
唯有跟霍琦成婚，有了在冥界行走的身份，方可入轮回，也了结这数百年的煎熬等待，达成数百年来的期许。
她脸色无悲无喜，像是认命，又像是一切都尘埃落定，终是心死的表现。
霍琦不敢对上她的视线，目光瞥向秦阮。
秦阮唇角微抿，眼底浮现出肉眼不可见的金光，一道密音传入霍琦耳中。
倏地，他脸上神色微变，咬牙迎上女傀段小姐波澜不惊的眸子，绝情沉声道：“我不会娶你的。”
他不再受之前的幻境影响，脸上露出来的神情也没了愧疚，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巫梵震惊于他的态度转变，眼底流露出微妙，她缓缓松开霍琦的手，脚步后退两步。
因对前世的记忆模糊不清，她只觉得事情发展超出了预料。
埋藏在灵魂深处的愧疚，还有对段小姐前世的表姐身份，她心底有说不出的复杂与怜悯。
当然，巫梵也没有心性高洁到，要把男友让给段小姐的打算。
她下巴微抬，一副施舍姿态地对女傀说：“霍琦可以先娶你，等你轮回转世，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！”
段小姐却像是受到了侮辱，精致苍白脸色气急败坏，无不嘲讽道：“当我稀罕！”
她是数百年前南朝段家嫡女，即便已沦落到苟延残喘的地步，也绝不接受他人的怜悯与施舍。
巫梵皱眉，不解她为何拒绝。
女傀含着血泪的眸子，再次看向霍琦，最后问了一遍：“你，当真不娶我？”
霍琦握着巫梵的手是抖的，脸上露出柔和笑意，嗓音清冽无情：“我不想，也不能娶你。”
女傀眼神凌冽，似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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