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栩点了点头，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对峙：“确实没有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韩颠嘴角顿时勾了起来，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。
许东南和周围的警察都眼神一黯，还以为林栩找到了相关的线索呢……
但下一秒。
林栩忽然抬起头，眼神变得锋利：“但我找到了……”
“你杀人的证据！”
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。
韩颠的心脏猛地一缩，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紧。
被知道了？
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
他很快压住情绪，脸上重新挂起冷笑。
“放屁！”
“杀孔菊的是她女儿胡小菲！关我什么事？！”
他声音提高，带着明显的攻击性。
“你是想说我处理尸体？不好意思，这个，你们也没有证据吧？谁证明我触碰了尸体？并去处理了？”
林栩看着他，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已经被拆穿的把戏：“不不不，我没有拐弯抹角，我想说的，就是你杀的孔菊。”
“当时胡小菲把她推倒，以为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凑上去，说帮她处理。”
“代价，是让她上军校。”
韩颠脸色一沉，冷声打断：“都是你的臆想！”
林栩没有争辩，只是轻轻一笑，他伸手，从物证袋里拿出了那支断裂的钢笔。
透明袋子在灯光下反着冷光：“对这个有印象吗？”
韩颠眼角猛地一抽，反应极快地移开视线：“不认识。”
林栩像是没听见他的回答，自顾自地说下去：“当时你准备处理孔菊的时候。”
“她醒了。”
“用这个，捅了你一下。”
韩颠冷笑一声：“说得挺像那么回事，证据呢？”
“我对案情也有了解。”
“尸体和这支钢笔，都在洗衣机里洗了好几轮吧？”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话音刚落。
沈小帅已经从箱子里拿出一件衣服，举了起来：“颠佬，这是不是你案发当晚穿的衣服？”
那件浅蓝色衬衫在灯光下显得普通至极，韩颠眼睛一眯，心里猛地一沉，他怎么会知道？
但他脸上没有露出破绽，只是淡淡说道：“不记得了。”
许东南此时压低声音问林栩：“小林你搞什么？这支钢笔里又没有墨水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证明？”
林栩抬起头，看向所有人：“错。”
“这支钢笔里面，是有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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