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治疗?”
陆见突然回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秦方好笑了一声:“宋西珩不是让你问他吗?”
不等秦方好回话,他嗤笑一声:“果然啊,男人都是喜欢逞强的动物。和当初的他一样,情愿自己背负着一切,也不愿意让爱人知道。”
“所以说,他们活该啊。”
陆见的语气从平静到愤恨,秦方好敏锐的察觉到了里面的关键。
“‘他’是谁?”
陆见踱步坐在沙发上,依旧没有打开灯。
“他是一个自私的混蛋。”他的语气带着莫名的怀念。
“宋西珩让我给他造梦。”陆见的语气带着神秘。
秦方好的心重重一跳,哑声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当初告诉你说,我只知道你的名字,是骗你的。”陆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,“其实我了解你的很多,因为这样才能引导宋西珩在梦中梦见趋于真实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