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位于船身的两侧。”
裴明说道：“如果是被【血鲨】撞击的话，它可能出现在任何一个位置。”
叶开点点头。
他向前方的海面望去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“叶老板，要不你先下去？”裴明说道：“我在这看着就行。”
叶开摇摇头。
他看向世界碎片的边缘。海水在那里像是被一堵虚无的墙阻隔了。
“你们有没有办法知道，是在一直向前走，还是只在同一个地方循环？”他问道：“比如看看海底是不是一样。”
“游轮的扫描精度没有那么高。”裴明说道：“而且这片海域底下都差不多，没什么特别的标记物。”
“那海水的成分？”
“皇家翡翠号上没有检测的仪器。”裴明摇摇头：“不同海域的成分会有差异，但我们一直在东南亚近海周围，差异即便有也不会很大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倒是天气一直没有显著的变化。按理说这个季节，海上的气候应该变化比较大……”
大片的海面上忽然泛起红光。
“要来了。”
叶开说道。
裴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只见海面上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“叶老板，你看到什么了……”
海水无声无息地涌起。
他看到那些涌起的海水开始变红，一条血红色的鲨鱼呈现出来。
鲨鱼目测约有二十米长，它潜入水面游了一会，就冲着皇家翡翠号冲过来。
“轰——”
一声不大但却十分沉闷的响动之后，皇家翡翠号剧烈地晃动了一下。
裴明抓紧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