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的时候，语气依旧平稳。
但那种平稳之下，隐隐带着一丝冷意。
“事实上，在四大帝国的部队出现异常调动时，我们就已经做出了反应。”
他抬手，在空中划过。
一段通讯记录，被调了出来。
“我们通过驻外大使馆，第一时间尝试与他们沟通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试图确认他们的意图。”
一位将领立刻追问道：“他们是怎么回复的？”
曹渊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，很短。
却让人下意识地收紧了呼吸。
他说道：“没有回复。”
然后，他停了一瞬。
补了一句。
“准确来说，是拒绝沟通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会议室内的气氛，瞬间变得更加压抑。
有人微微皱眉。
有人目光一沉。
还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
那种感觉。
像是原本还能通过谈判解决的事情，被人直接关上了门。
连解释的机会，都不给。
一位将领低声说道：“拒绝沟通？”
他重复了一遍。
像是在确认。
随后，他抬头，看向曹渊，说道：“那这就不是单纯的争夺资源了。”
他的语气，已经变得严肃。
“这是……已经决定开战了。”
曹渊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只是看着战线图。
那一片不断逼近的红色。
然后说道：“问题就在这里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。
却压得人心里发紧。
“打仗，总有个源头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，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上。
“利益、仇怨、威慑、博弈。”
“总有一个理由。”
曹渊微微抬起头，看向众人。
他的目光不急不缓，却带着一种压得人心发沉的力量。
那不是单纯的冷静，而是一种在无数战火中打磨出来的判断。
“但这一次，很奇怪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。
他停了片刻，目光在战线图上缓缓扫过，像是在重新确认每一个细节。
然后才继续说道：“不宣而战，就以一个遗迹而言，我没有看到要做到这个地步的理由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会议室里，再次陷入沉默。
灯光映在众人的脸上，每个人的神情都显得格外凝重。
不是因为没有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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