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：
“一个国家的根基，是人民。”
“而现在——
他们的人民，越过了自己的国家，向我们求救。”
“这本身，就已经说明问题了。”
对面，有人忍不住拍了下桌子，火气上来了：
“要我说，根本没必要管！”
“他们自己高层都不把民众当人，我们凭什么替他们擦屁股？”
“我们是圣母吗？”
立刻有人附和，语气同样不善：
“当初鹰酱对我们各种封锁、制裁、敌对操作的时候，
他们不少民众，可是拍手叫好的。”
“现在出事了，才想起我们？”
“说起来就来气！”
会议室里的情绪，明显在往“拒绝”那一侧倾斜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声音，不急不缓地插了进来。
“等等。”
所有人转头。
那位高层没有争论立场，而是抛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：
“我们基于小烛，对全球气象的反演和推演能力——”
“理论上，是不是已经可以做到——
在局部区域，通过可控扰动，
引发连锁反应？”
“比如说——
在远洋区域制造气象参数偏移，
触发蝴蝶效应，
最终在指定区域，形成定向的强降雨？”
会议室里，忽然静了。
不是反对。
而是——
有人已经意识到了这句话背后的分量。
另一位高层慢慢坐直身体，眼神亮了一下：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借这次‘灭火’，
顺手验证我们基于小烛的气象武器体系？”
“在大西洋、南美洲一带，
进行气象变量干预——
最终在火灾区域，上演一场‘自然形成’的特大暴雨？”
那位高层点头，语气非常平静：
“没错。”
“说实话——
让我派人跑过去，帮他们一桶一桶灭火，
我没兴趣。”
“但如果是——
借这个机会，验证一套
可以改变区域气候走向的能力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嘴角微微上扬：
“那我很有兴趣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：
“在座的，有谁不感兴趣吗？”
短暂的沉默之后。
几乎所有人，都露出了同一种表情。
不是愤怒。
不是怜悯。
而是——
工程师看到“可验证模型”时，才会有的目光。
有人轻轻点头。
有人低声说了一句：
“这是一次完美的实战测试窗口。”
终于。
会议桌尽头，有人一锤定音：
“好。”
“就这么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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