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开手掌，掌心的火舌扭曲成诡异的图案！
——
最后开口的，是蹇硕。
他声音雌雄并立，语调阴柔又低沉。
半边身躯是血肉与骨翼，另一半则被丝雾笼罩，看不清轮廓。
“别忘了，我们存在的意义，”
“是完成神的献祭，将这片世界——献给四邪神。”
“若无他们的恩赐，我们怎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！”
——
张让舔了舔嘴角，血线沿着下颚滑落。
“神的意志？呵……空话。
头功该是谁拿的？自然是我们——血骑！”
他抬起血枪，指向远方黄巾大军的旗阵。
“我的军团，速度最快——
这场屠杀的序曲，由我奏响！”
轰——
随着他的一声咆哮，血雾翻腾！
十万血骑同时动了，
马蹄踏地，地面炸裂！
血海在地平线上铺开，如同一条奔腾的红河！
赵忠盯着那片翻腾的血浪，嘴角勾出一个阴冷的弧度。
“头功属于你？呵——想得真美。”
他狞笑着，骨节“咔咔”作响，刚要下令压上，
一道火光与丝雾同时在他身前交错。
曹节与蹇硕挡住去路。
曹节火焰缠身，眼神漠然：“急什么？让那条血狗先上。”
“让他试试这群所谓的‘义军’有几分斤两！”
“若是不堪一击，我们再两翼包抄；若是硬骨头——就让他先去咬掉一口再说！”
蹇硕轻轻一笑，声音飘忽，雌雄难辨：“对啊，
头功未必是先上者的荣耀，也可能是先死者的墓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