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干的，也没有证据！”
李辉依旧严肃：“现在算彻底和许嘉撕破脸了，最近你小心一些，密切关注亨达的动向，我怕许嘉狗急跳墙。”
汪斌默然，又问道：“王燕死了，她父母那边……要不要……”
说着，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李辉没做多想，便说道：“别闹出动静就行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……
李辉想想有问道：“公司股价掉了多少？”
汪斌闻言迟疑，他看了看李辉还在淌红色的伤口，不太敢说。
李辉皱眉：“说吧！我只是受伤，那么多风浪都过来了，还吓不死。”
“整体跌幅……已经有27%，昨日更是跌停。”
李辉：“……”
即便他早有心理准备，听到这个数字，还是不由得心颤，继而牵动着肺部伤口，疼痛难忍。
……
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，李辉压抑着愤怒：“该死的许嘉……凶手抓到没有？”
汪斌无奈摇头：“刺杀您的凶手虽然受伤，但全城搜捕两天没有结果，毕竟是首都，警方也不好再继续盘查……”
“受伤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吗？人没抓到，查身份应该可以吧？”
面对李辉的追问，汪斌依旧苦涩摇头：“本来可以提取血液匹配DNA，但凶手受伤后跳入水中，河水是流动的，很难提取有用的东西……”
结果很明显，查不到！
……
李辉也懒得多想了，这样的情况，目前只能把黑锅按在老对手许嘉的头上。
李辉又问道：“周哲那边呢？还没有醒吗？”
按照计划，针对许嘉的行动，周哲是最重要的一环，需要他指证许嘉。
汪斌依旧摇头：“深市医院那边传来消息，周哲的身体状态还是不错的，但可能是吸入过多的氰化物，大脑依旧沉寂……能否醒来不确定。”
坏消息，都是坏消息！
……
李辉沉默了三分钟，才疲惫的闭上眼睛，语气有些颓丧：
“那就还是盯着许嘉吧！咱们得提前准备，彻底开战的准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