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触手是他白袍下冰冷而坚硬的胸膛,纹丝不动。
他抬起头,熔金色的眼眸在昏昧光线下亮得骇人,里面翻涌的不再是风暴,而是某种更深沉、更危险的东西, “停下?”
他低哑地重复,声音里含着一丝困惑,“Lynn,你让我怎么停下?”
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小腿上刚刚被他治愈的皮肤,那里还残留着唾液带来的微凉湿意。“我治愈了你,” 他低语,“现在,该你抚慰我的饥渴了。”
天使渴望人类。
确切来说是渴望她。
话音未落,他猛地俯身,将脸埋进她微湿的黑袍,深深吸气。
“塞缪尔!”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,“回答我!是不是你杀了那个巡夜士?”
他的动作停住了,缓缓从她的黑袍里钻出来,嘴唇殷红,让他看起来有种又纯洁又妖异的美感: “他打你...他坏。”
这里对修女的训诫非常严重,稍有不慎就要挨打。
不等她作声,他就急切的推倒了她, 像是想要安抚她一样,“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。”
石台上的干草发出细微的窸窣声,林栖的后背重重撞在粗糙的草垫上,一阵眩晕。塞缪尔的身体随之覆上,冰冷而沉重,将她牢牢禁锢在他与石台之间。
他那双熔金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她,里面翻滚着赤裸裸的、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。
“塞缪尔……” 林栖的双手抵在他冰冷的胸膛上,这一声呼唤让他浑身发抖。
他无视了她微弱的反抗,银色的长发垂落,扫过她的脸颊,带来冰凉的痒意。他低下头,鼻尖近乎贪婪地蹭过她的颈窝,深深呼吸。
他的一只手已探入她厚重的黑袍下摆,顺着她小腿的曲线向上滑去,彻底撕碎了她的修女服,激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。
多善良的天使。
竟然还想把她扒光,把她浑身上下都看一遍。
如果有伤口,他就给她舔舔,如果没有伤口... ...
他的嘴唇轻轻落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,带来一阵湿凉的战栗。
林栖猛地弓起身子,却被他更用力地压回草垫。
“不……那里没有伤口!” 她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冰冷的肩膀。
塞缪尔抬起头,熔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天真而残忍的光。“没有伤口?”
那他就要开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