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,如同铁箍,让她无法挣脱。
“放开我……我得回去了……” 她压低声音,温柔的说道: “我还会再来看你的。”
如果让教母发现她没有去做祷告,她会面临惩罚的。
然而,她的挣扎似乎加剧了他的不安。
他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顺着她手臂的力道,无意识地侧过身,将滚烫的额头抵上她的臂弯。紧接着,像是寻找温暖源头的孩子,他竟更进一步,将脸深深埋入了她因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之下。
林栖脑中轰然一片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。
在这里待久了,她下意识的觉得不妥当———
修女的身体是不能被亵渎,也不能被男性触碰的。
更何况是这种...如此敏感的部位。
他高挺的鼻梁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裙布料,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肌肤,每一次灼热的呼吸都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胸前,带来一阵阵战栗。
“要喝奶...” 他的脸颊轻轻蹭了蹭,喉间发出一声的低吟, “肚子饿了... ...”
他是濒死的状态,是伤者,她最终还是没有再剧烈挣扎,怕撕裂他的伤口。
“我不是妈妈。” 她微微俯下身, “我没有奶给你喝。”
她维持着这个别扭而羞耻的姿势,半跪在冰冷的石地上,任由这个来历不明的天使将她当作唯一的支撑紧紧抱着。
他看起来像一个纯洁的天使,闻言仰起脸,天真的问她: “以后会有吗?”
“如果以后有的话,能给我喝吗?”
林栖很轻的点了一下头, “如果你是一个好孩子的话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他紧绷的身体似乎终于放松下来,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,扣住她手腕的力道稍稍松懈了一些。
终于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