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,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,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, 做完这一切,他才在她身边坐下,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。
洗完澡之后,两人要开始想办法填饱肚子了。
林晦不用吃东西,但是她还活着,她要吃。
他出门,去给她买了一大袋零食,还打包了一大碗牛肉面,她吃着,他就在她身后抱着她,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,严丝合缝的贴着她的身体。
她夹起一筷子面条,吹了吹,正要送入口中——
一阵突兀而尖锐的铃声,骤然刺破了这片刻的宁静。
是她的手机在响。
那声音如此熟悉,屏幕上跳跃的名字,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手指一颤,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,溅起几点油星。
是“妈妈”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铃声固执地响着,一遍又一遍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,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击在心脏上。
她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林晦,怎么办?接,还是不接?
在铃声即将断掉的最后一刻,她按下了接听键,并将手机缓缓贴到耳边。
“喂……妈?” 她的声音干涩发紧。
电话那头,是短暂的沉默,随即,母亲压抑着极度情绪、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声音传了过来,每一个字都扎进她的耳膜:
“栖栖……你们……你们在哪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