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。
“栖栖,” 他的声音温和,手指微微用力,嵌进她的指缝,“别怕,哥哥没事了。”
母亲推着僵硬的林栖入座,就坐在林晦的身边。 饭菜很丰盛,父母不断给林晦夹菜,关切地问他这些天“去了哪里”、“是不是受了什么惊吓”。
林晦对答如流,编造了一个合情合理的“失忆后被好心人收留”的故事。
林栖低着头,食不知味,碗里的糖醋排骨散发着甜腻的气息,却让她阵阵反胃。
父母还在热情地给林晦夹菜,他微笑着应答,语气温和,措辞得体,俨然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子。
餐桌下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一只骨节分明、冰凉的手,悄无声息地、精准地覆上了林栖放在腿上的手背。
林栖猛地一颤,像被电流击中,下意识就想抽回。 但那只手看似轻柔,力道却大得惊人,如同冰冷的铁钳,将她的手牢牢固定在原地。
紧接着,带着薄茧的指腹,开始在她细腻的手掌心,极其缓慢地摩挲着。
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,一下,又一下,林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,顺着鬓角滑落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,粘腻地贴在衣服上。
握着筷子的另一只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微微颤抖。 她不敢抬头,不敢看父母,更不敢看身边的林晦。
因为在这个世界的回忆里,她是完完全全把林晦当成哥哥的,所以,对于他的触碰,她有着本能的抗拒。
这大概就是这个世界最困难的地方。
按照设定,她对他有着本能的恐惧。
“栖栖,怎么不吃菜?脸色这么白,是不是不舒服?”
母亲终于注意到她的异常,关切地问道。
林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就在这时,桌下那只作恶的手微微一顿,然后,一根冰冷的手指,轻轻刮了一下她的手腕内侧——那是昨夜他留下青紫痕迹的地方。
一阵战栗瞬间传遍全身。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 她几乎是挤出了这几个字,声音干涩沙哑,“可能……可能有点晕车,还没缓过来。”
她强迫自己拿起筷子,夹起那块排骨,送入口中。甜酸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,却尝不出任何滋味,只有冰冷的恐惧和胃部强烈的痉挛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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