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唇。 冰冷、柔软,带着死亡气息的唇瓣,紧紧贴合着她的嘴唇。
起初只是贴着,仿佛在感受这来之不易的亲密,但很快,那冰冷的舌尖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撬开了她的牙关,深入、纠缠。
很快,热水涌出,热气开始弥漫这狭小的空间。
水汽中,他抓住她的手,又一次按在自己胸膛上,他的心脏已经无法跳动了,他只是想让她摸摸自己。
热水流过伤口,林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冰冷和皮肉翻卷的触感,轻轻扭过头,喘息着:
“洗干净...”
对,要先洗干净。
洗干净了,妹妹才会喜欢自己,摸自己的身体,跟自己亲亲呢... ...
他拿起旁边的沐浴露,挤在身上,白色的液体流淌过青紫的瘀痕、暗红的撕裂伤,与血水混合,他现在闻起来和她一模一样了。
“栖栖……” 他抬起眼,用一种带着浓烈欲望的眼神望着她,声音黏糊糊地,“你帮哥哥洗,好不好?”
他抓住她微微颤抖的手腕,牵引着,不容拒绝地,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覆满泡沫的胸膛上。
他喉结滚动,发出满足的喟叹,引导着她的手在那片坚实的、布满伤痕的肌理上缓缓打圈。泡沫在指尖下变得细腻,滑过他胸前早已僵冷的敏感,激起他一阵战栗。
“栖栖的手……好软,好暖和……”
他喘息着,将下巴抵在她湿透的发顶,声音含混不清,带着极致的迷恋,“哥哥好喜欢……喜欢被栖栖这样摸……”
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,喷洒在她的耳侧和颈窝。
她没有抗拒,认真的帮他洗完了澡,把他身上的血污全部冲掉之后,除了那些伤口和淤青,他看起来完全就是活人,再穿上衣服,完全看不出来他死了。
深夜,没有过多的言语。
他覆身上来,冰冷的躯体与她温热柔软的肌肤紧密相贴,冷热交织,激得她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当她开始流汗的时候,他撑起身体,用一只冰冷的手,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,嗓音低哑: “栖栖,会不会太冷了?”
他问的是他的体温。语气里,竟夹杂着一丝怕被她嫌弃的惶恐,与他强势的动作形成的矛盾。
林栖没有回答,她的嗓音发颤,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。
无论林栖愿意与否,他都会永远缠着她的。
哪怕是下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