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可怜,“我能不能不睡这里了?”
她感觉到白屿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,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林栖伸出手指,小心翼翼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:“我保证以后都乖乖听话,再也不乱跑了。”
随后,白屿果然把她抱离了铁笼。
她还来不及高兴,就发现他是朝着床榻走去的!
被他轻柔地放在柔软的锦被上,看着他随之俯下的身躯和那双在昏暗中灼灼发亮的狐眸,林栖知道硬抗是没用的。
就在白屿的手探向她衣带的那一刻,林栖猛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。
她仰起脸: “师尊……”
她轻轻晃了晃他的脖子,“今晚能不能不用狐形?就……就像现在这样,好不好?”
她感觉到白屿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不喜欢他用狐形,他毫无节制且不说,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,她根本不敢回头,也根本拗不过他。
“乖栖儿。” 白屿抚摸着她的头发: “不用狐形你怎么怀孕呢?”
“就像现在这样抱着我,好不好?” 她小声道,“我想看着师尊的脸……”
话音刚落,一股大力就将她翻转了过来,她已经趴在了床榻上。
好吧,那就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