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薄唇。
她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齿关,将口中温热的、带着醇香的酒液,一点点渡了过去。
白屿猛地扣紧了她的腰身,迷离的狐眸骤然深暗,喉结滚动,顺从地接受了从她嘴里渡过去的酒,甚至在她试图退开时,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,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带着酒气的吻。
他将她唇齿间残余的酒液也掠夺殆尽,也将她吻得溃不成军。
一吻结束,两人呼吸都有些紊乱,林栖脸颊绯红,又喂了他几杯。
为什么,她反而还晕了起来?
论酒量,她怎么可能喝得过一只活了数千年的狐狸?光是口腔里沾染的那些酒液,其蕴含的霸道灵力就足以让她神识昏沉,四肢发软。
不行,那酒不能再进她的嘴里了。
林栖心一横,豁出去了,她不再去拿酒杯,而是直接拎起那小巧的酒壶,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,将冰凉的、琥珀色的酒液,就那么直接地、缓缓地倾泻在自己精致的锁骨里。
酒液顺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蜿蜒而下,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,很快便积蓄成一小片诱人的酒洼,波光粼粼,散发着浓郁的酒香与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在了一起。
她放下酒壶,坐在了他的大腿上,因为酒意和这个大胆的举动,眼尾泛红:
“师尊…”
白屿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窒。
下一秒,他猛地伸手将她揽近,低头,微凉的唇瓣带着灼热的气息,覆上了她那盛满酒液的锁骨窝。
林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,身体向后仰去,却被他给牢牢按住了。
就像这样,她把几盏仙酿全倒在了自己身上,让白屿喝了下去。
他呼吸愈发灼重,揽着她的手臂也越发紧绷,渐渐地,林栖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在增加,他原本灵活游走的嘴唇变得有些迟缓,那扣在她腰间的手也松了力道。
最后,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最终“咚”的一声,沉重地伏倒在了桌案之上,彻底不动了。
就连那几狐尾也垂落了下来。
成功了!
林栖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用力推开他沉重的手臂,踉跄着从桌案边站起身。
强烈的晕眩感再次袭来,她扶住旁边的柱子,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,尖锐的疼痛让她暂时驱散了部分酒意。
不敢有丝毫耽搁,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不堪、沾满酒气的衣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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