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俯身,冰冷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廓,“过了今夜,你我便血脉相连,生死与共,再也无人能将我们分开。”
这意味着,不管她愿不愿意,不管她会不会喊疼,他都会占有她的。
红烛爆开一个灯花,映亮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疯狂与占有。
林栖深知只有乖巧才能让他信任自己,微微抬头,生涩又笨拙的撞上了他的嘴唇,他身上的冷香萦绕在周身,她小心退开,轻声道:
“师尊,你轻一点,好不好?”
他以前不光强迫她脱衣服,也会在她面前脱衣服,她是见过他那处有多吓人的。
白屿眼底的暗潮翻涌得更加汹涌。他低笑一声,指腹摩挲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。 “现在该叫夫君了,栖儿。”
他纠正道,声音沙哑了几分: “我现在是你的夫君。”
他并未直接回应她刚才的请求,而是打横将她抱起,走向那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榻。林栖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,指尖却悄悄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。
他抚摸着她的脸颊, “叫夫君。”
她朱唇微启,声音轻得几乎被烛花的噼啪声掩盖: “夫君……”
白屿低低地应了一声,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。 “乖栖儿。”
他的吻开始沿着她的眉心、鼻梁向下,最终再次攫取了她微凉的唇。
终于,等了那么久,终于能够得到完整的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