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深的红痕缓缓划过,带来一阵微痒的刺痛。
“是喜欢师尊,还是不喜欢师尊?”
他的指尖仍停留在她腰间的红痕上,林栖仰起头,任凭他吻着自己的脸颊,轻声道: “弟子敬重师尊。”
她刻意用了“敬重”二字,将界限划得分明。
白屿抚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殿内霎时陷入一片死寂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他眼底那点虚假的温柔如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寒。
“敬重?”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声音轻得危险。
他突然迫使她抬起脸,与他四目相对。那双总是含情的狐狸眼里此刻结满冰霜。 “我为你绾发描眉的时候,你敬重我?”
他指尖划过她锁骨上的红痕, “我夜夜拥你入眠的时候,你也敬重我?”
每个问句都像一记重锤,敲碎她试图维持的体面。
“林栖。”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唤她,字字淬冰,“你心里清楚,我要的从来不是敬重。”
他仗着自己是长辈,就这般欺她年幼懵懂,将那些越界的亲昵当成理所当然的宠爱。此刻,他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,迫使她更近地迎上他那双暗流汹涌的眸子。
“我是很敬重你。” 她还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,绝不能让这个狐狸毁了自己,可怜巴巴的说道:
“我十四岁的时候失去家人,是你带我回家,穿衣喂饭,梳头描眉,我敬重你,把你当成全天下最好的师尊。”
“师尊?” 他低笑一声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而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偏执,“栖儿,你以为师徒名分,能护你到几时?”
她以为把话说重了,他就能知难而退,恪守长辈的本分。
可是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。
白屿猛地将她揽入怀中,九条狐尾骤然展开,如同雪白的囚笼将她彻底笼罩。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耳畔,带着不容抗拒的执念:“从今日起——”
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,气息交融,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:
“你就要好好学着如何伺候你的夫君。”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天雷滚滚,她都担心自己会遭天谴。
他竟然要当她的夫君?
“待你及笄。” 他一字一顿,清晰地宣告,如同在她心头烙下印记,“我便娶你为妻。”
林栖的瞳孔骤然收缩,再过不到一个月,她就及笄了。
他的唇贴上她颤抖的眼睑,吻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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