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。
“还是说……” 他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,声音轻得如同耳语,却带着致命的危险,“栖儿的不舒服,是这里?”
他的指尖轻轻点在她心口的位置。
她心里不舒服,因为她想离开这里。
几条雪白毛绒的狐尾伸到了她面前,将她缠住,他低声诱哄道: “栖儿不舒服,可以玩玩师尊的尾巴。”
摸他的尾巴,爽到的也是他,可她没敢拒绝,毕竟还被死死绑着呢,他的尾巴伸到了她的掌心之下,那蓬松柔软的触感如此熟悉,此刻却只让她感到毛骨悚然。
她僵硬地摊着手,不敢触碰。
“怎么不摸?”白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,带着一丝不满的催促,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收紧了些许,捆仙索随之传来细微的灵力波动,提醒着她违逆的后果。
林栖闭了闭眼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她颤抖着伸出手指,极其轻微地碰触了一下那雪白的绒毛。
几乎是同时,她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、满足的喟叹。
“既然睡不着,” 身后,他的声音重新染上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:
“那便让师尊……好好安抚你,直到你再也想不起那些不该想的事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