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,而是更深地嵌入皮肉,让那被勒出的饱满弧度更加清晰,这是一种白皙的脆弱。
林栖太娇软了,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,正隔着那莹白的绳索,一下下撞击着冰冷的束缚。
白屿的指尖并未离开,满眼爱意的注视着她, “栖儿说这样好不好?”
那条白色的狐尾依旧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,拭去不断滚落的泪珠,动作温柔得近乎怜爱,却与身体上那不容抗拒的禁锢形成了残酷的对比。
这种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掌控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她的意志撕裂。
他究竟是德高望重的师尊,还是披着仙尊皮囊的妖魔?
她扭过头,嗓音颤抖,带着泣音和最后一丝微弱的倔强:“……不好……”
她想到外面去,想要下山,说不定这个世界的男主温柔又善良,她不想被他一辈子囚禁着。
这两个字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,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殿宇中。
白屿抚弄她腰间软肉的手指倏然停住。
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连那原本温柔拂拭泪痕的狐尾也停了下来,一种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。
他幽深的目光如同实质,一寸寸碾过她被绳索勾勒出的、微微颤抖的躯体。
“不好?” 他重复道,声音很轻。
“可是... ...” 白屿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,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,气息微凉,“你的身体,比你的嘴诚实得多。”
她小心翼翼的看向他,又换了一个办法,服软道: “我知道错了,再也不会跟其他男人下山了,师尊,你放开我好不好?”
“栖儿怎么会犯错呢,栖儿只是不懂事而已。” 白屿用嘴唇吻去她脸颊的泪水,低声道: “师尊从来都没有怪过你。”
他说自己不生气。
实则把带她下山的陈肆抽得皮开肉绽,鲜血横流,此刻正吊在后山寒潭边,生死不知。
他吻去她泪水的动作温柔依旧,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愠怒从未存在。
“栖儿只是需要一点时间,慢慢明白...” 他的指尖顺着捆仙索的纹路,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背脊,感受着其下因恐惧而紧绷的肌肉:
“明白这世间,唯有师尊身边,才是你最该待的地方。”
她连忙点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 “师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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