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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狐尾不知何时悄然缠了上来,一条环住她纤细的腰肢,一条摩挲着她光滑的腿侧,将她更紧密地禁锢在他身下这片方寸之地,不容她有任何缝隙逃脱。
这个吻漫长而窒息,充满了占有和警告。
直到林栖眼前发黑,几乎要昏厥过去,白屿才稍稍退开些许。
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依旧平稳,仿佛刚才那场狂暴的掠夺并未耗费他丝毫力气。反观林栖瘫软在他身下,大口大口地喘息,唇上红肿,带着刺麻的痛感,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珠。
他冰凉的指尖抚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,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: “不可以说嫁人这种话哦。”
白屿的唇瓣轻轻吻住她的眉心:
“要嫁,也只能嫁给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