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个小疯子一样,完全凭本能行事,兴奋起来便不管不顾。
不过因为有系统的帮助,她身上那些伤很快就痊愈了。
整个畸形秀都在等着她登台表演,她也不含糊,连续好几天,都献上了堪称完美的演出。
维纳斯有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在她面前,她也不着急,总而言之,现在她需要对他冷淡一些,不能太纵容他。
直到有一天,她的演出谢幕,巨大的红色幕布缓缓落下,隔绝了台下依旧热烈的掌声与喧嚣。她微微喘息着,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,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。
刚掀开厚重的门帘,她的脚步便是一顿。 在堆放道具箱的阴影角落里,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,仿佛已与阴影融为一体。
是维纳斯。
但他与平日不同。他穿上了那套许久未见的、正式的小丑行头——缀满彩色绒球和亮片的肥大灯笼裤,条纹紧身上衣,领口系着一个有些歪斜的、夸张的红色蝴蝶结。
他脸上重新画上了完整的小丑油彩,惨白的底妆,眼角下垂的蓝色泪滴,以及那个永远上扬的、鲜红欲滴的夸张笑容。
那油彩下的蓝眼睛里,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啊,小丑先生。
看来他还是忍不住了。
他手里没有拿任何表演用的道具,只是紧张地交握着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,静静地望着她。
“出去。” 她道,涂着口红的嘴唇吐出这几个字: “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维纳斯猛地跨出几大步,向她靠近,像一个滑稽的小丑,从自己的领口抽出了一长串鲜艳的气球,系在一起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红的、黄的、蓝的、绿的,像是变魔术一样。
他狂热的眼神让她感到不适,他不发出任何声音,一举一动非常夸张,举着这串气球,疯狂向她靠近。
“我说,出去!” 她重复道,声音不高,却带着冷硬。
维纳斯的蓝色眼睛闪过一丝疑惑。
他的整张脸都被厚重的油彩给覆盖住了,连五官都看不出来了,但是那个伤心又困惑的眼神还是如出一辙。
突然之间,他又想到了别的哄她开心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