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臂便会瞬间收紧,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、带着威胁意味的声音。
林栖常常在这样的怀抱中感到窒息,身体僵硬,难以入眠。
她睁着眼睛,在几乎完全的黑暗里,听着身后均匀却不容忽视的呼吸声。
有时,维纳斯会做噩梦,他要是突然醒来,她跟他对视一眼,就会被他压在身下,环在她腰上的手臂肌肉贲张起来,他会委屈的蹭着她的脸颊,寻求安慰。
她没有试图掰开他的手臂,但那是不可能的。她只是用掌心贴着他的背脊,轻轻拍抚。 “只是梦,”她继续道,“只是梦而已……我在这里,没事的……”
她感觉到脸颊旁的蹭动停顿了一下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地埋入,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和颈窝,带来一阵战栗。
然而一切就开始变味了。
他的嘴唇开始擦过不该擦过的地方。
她怎么忍心推开一个长得像洋娃娃的孩子,而且还是哭唧唧的孩子。
但腰间那令人疼痛的力道实在让人无法忽视。
“我在这里,” 她一遍遍地重复,试图安抚他,“没事的……”
得到纵容之后,他当然就开始得寸进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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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世界的光,对于地下室的林栖而言已成奢望。
她是畸形秀的摇钱树,她不见了,大家都乱成了一团,人们撞开了一扇扇可疑的房门,结果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。
大家发现维纳斯也不见了,两个人就像被这座城市彻底吞噬了一般。
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腥气,混杂着大家寻找无果后愈发焦躁的喘息。
“那个该死的小丑!” 霍金斯先生从空荡荡的帐篷出口钻了出来,狠狠啐了一口,脸上沾满雨水,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,“他把她藏到哪里去了?”
一定是那个该死的小丑把她给藏起来了,那个家伙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他那张漂亮脸蛋底下,藏着的是疯子一样的心思!
霍金斯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在原地踱步。林栖不仅仅是摇钱树,她也早成为了这个畸形秀大家庭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现在她不见了,连同那个阴晴不定的小丑一起,这绝不是巧合。
“他能把她藏到哪儿去?” 说话的是双头姐妹,“维纳斯……他像个幽灵。”
“找!就是把这座城市翻过来,也得找到!” 霍金斯先生低吼道,他粗壮的手臂肌肉虬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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