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的爱心。
画完后,他抬起眼,有些忐忑地看着她,像是在询问她是否明白。
林栖看着手心那无形的图案,又看看他带着期待和不安的眼神,她点点头, “我明白,”
她声音很轻,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喜欢... ...她说了喜欢对吧? 她已经对他说了两遍喜欢了...
维纳斯兴奋的扯住她的手腕,用力将她拽出了帐篷,她不明所以的注视着他的背影,喊着他的名字,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,只是自顾自的把她往前拽。
“维纳斯?” 她惊慌地喊着他的名字,手腕被他攥得生疼。
可他只是固执地、带着一种狂热的急切,拽着她穿过喧闹的人群,拉着她绕到畸形秀驻扎地最偏僻的角落,那里堆放着废弃的道具和杂物,几乎无人踏足。
在一堆破旧的帆布后面,他猛地掀开一块伪装成地面的厚重木板,一个漆黑的、向下延伸的洞口赫然出现,带着泥土的阴湿气息扑面而来。
林栖的心沉了下去。
这是一个地下室?他一早就挖好的?
不等她细想,维纳斯已经半抱半拽地,将她拉进了那片黑暗之中。
“啊!”
脚下是粗糙的土阶,她踉跄着,几乎是被他拖行下去。木板在身后“砰”地一声合上,最后的光线被吞噬,四周陷入彻底的、令人窒息的黑暗。
“维纳斯!这是哪里?放开我!” 恐惧再次攫住了她,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维纳斯没有回应,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。他非常兴奋,紧紧攥着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不容挣脱。
向下,再向下。
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似乎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源。
随着靠近,那光渐渐明亮起来。终于,他们踏上了平坦的地面,来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。
当林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她倒吸了一口冷气,彻底僵在了原地。 这确实是一个地下室,一个被精心挖掘和布置过的、如同巢穴般的地方。
墙壁上镶嵌着几盏昏暗的壁灯,发出幽幽的光芒。而整个空间,几乎被一样东西填满了——
她的照片。
喜欢她,就要把她给藏起来...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