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种急切,像是一个渴望糖果却又不知如何拆开糖纸的孩子。 就在维纳斯沉浸在这份柔软的触感中,本能地想要加深这个吻时,林栖却微微向后仰头,拉开了一丝距离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、那双因欲望而显得更加深邃的蓝眼睛,轻声开口,气息拂过他的唇瓣:
“不是这样的,维纳斯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让他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。
然后,她主动凑了上去。 她没有像他那样急切地覆盖,而是用自己的唇,极其轻柔地、一下下地碰触他的唇,每一次触碰都短暂而清晰。
她的指尖从他的金发滑到他的脸颊,引导着他微微偏过头,找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。
“要慢一点……” 她在他唇边低语,“不可以让我感到不舒服。”
她的吻里没有侵略性。
他习惯了掠夺,习惯了强势,却从未有人教过他,如何被温柔地对待……
林栖的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,感受着他皮肤下微微绷紧的肌肉。她再次吻上他,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长,唇瓣柔软地贴合,然后再次离开,留下一个微小的、令人心痒的间隙。
“像这样……” 她低声示范,眼神清澈地看着他, “你学会了吗?”
维纳斯气息粗重的上前,亲吻间将她的嘴唇咬得生疼,但总算控制住了力道。
好吧。
这算是一个好的开始。
--
从霍金斯先生的嘴里,林栖得知了这位小丑先生的身世。
“你是问维纳斯吗,那个漂亮的孩子?” 霍金斯先生坐在他那张堆满账本和宣传画的桌子后面,吸了一口指尖夹着的雪茄,烟雾缭绕中,他道:
“他是个哑巴,不是天生的。”
霍金斯吐出一个烟圈,语气平淡,“听说,是他亲生父亲干的。”
林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那家伙是个酒鬼,还是个赌徒,听说他跟全城最美丽的婊子生下了维纳斯,那个女人生下孩子之后就跑啦,大家都说她是全城最漂亮的女人,你看看维纳斯长什么样子就知道啦。”
“你知道的,他的母亲是个婊子,很快就跑掉了,还把他扔给了他的父亲。”
而他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好人。
霍金斯轻轻抖了抖雪茄的灰,“那混蛋有一次输光了钱,喝得烂醉,用烧红的火钳烫坏了他的嗓子。”
帐篷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林栖想起维纳斯无声的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