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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上披着一件暗红色丝绒,直接裹在她身上,取代了那破碎的鱼骨裙作为打底,长发也完全散了下来,凌乱地披在肩头,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她唱歌很好听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嗓音很嘶哑。
她谢幕退场的时候,有眼尖的观众发现她双腿发软,连路都走不稳,险些摔下了高台。
霍金斯先生问起,她就说自己不太舒服,他给了她三天假期,将她与喧嚣的舞台暂时隔离开来。
她在昏睡与惊醒间反复。每一次闭上眼,都是维纳斯布满疤痕的胸膛、他粗重的呼吸、以及镜中自己惊恐的眼神。
身体的记忆比意识更清晰——手腕上残留的隐痛,背脊仿佛还烙印着他唇瓣的灼热,还有双腿那种虚软的、无法支撑的颤抖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。
维纳斯的脸庞从噩梦出现在了现实中。他就跪坐在她的床边,月光从他身后帐篷的缝隙漏进来,勾勒出他沉默的轮廓。
他没有点灯,整个人几乎融在阴影里,只有那双眼睛,在昏暗中映着一点微光,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