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真的被隔绝开了。
她甚至不由自主地,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,汲取着那份令人贪恋的温暖和安全感。
看啊,多么矛盾。
带来恐惧的是他,此刻给予安抚的也是他。他将她推向深渊的边缘,又在她即将坠落时,成为她唯一的浮木。
“云寂。” 她眼角是未干的眼泪,轻轻蹭着他的领口, “不要再杀人了好不好。”
林栖真的非常绝望。
她的任务唤醒怪物的良知,偏偏他的良知,早已在十世轮回中丧失,扭曲成了最偏执的占有欲。
禅房内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,衬得这寂静更加压抑。
半晌,云寂缓缓低下头,月光在他深邃的眼中投下晦暗的阴影。他没有回答,而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。
“栖梧,” 他开口,声音依旧温和,“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。”
他的指尖从她眼角滑至她的唇瓣,轻轻按压。 “就算你恨我,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