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发现自己佛像都还没擦完。
师父挺惯她的,倒是不会说她,但是寺庙里有几个老方丈可烦人了,要是发现佛像还没擦完,一定会说教她。
她连忙跑进了佛堂。
佛堂里静悄悄的,香炉里的香灰早已冷却,连最后一点余温都散尽了。
林栖看着那熄灭的香烛和依旧蒙尘的佛像,心里咯噔一下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闯祸后的心虚。
佛祖面前的烧香是不能熄灭的,她重新把香点了起来,又连忙挽起袖子,浸湿了巾子,准备赶紧干活。
然而就在她端着水盆,走到一尊罗汉像前,踮起脚准备擦拭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平静的声音: “今日下山,真是辛苦。”
林栖手一抖,盆里的水晃了出来,溅湿了她的僧鞋和一小片地面。
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。
云寂不知何时站在了佛堂门口,他缓步走来,目光扫过那刚点起来的烧香,又落在她沾了水渍的衣摆上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 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只是那双丹凤眼幽深得让人心慌: “我到处都找不到你。”
“我下山了。” 林栖攥紧了手中的湿布,强作镇定: “助人为乐,积累功德。”
“你又不是信佛的人,怎么可能积累功德。” 云寂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精准地刺破了林栖强装的镇定。
“你……” 林栖被他一句话噎住,下意识想反驳,却在对上他视线时哑了口。
“我……” 林栖攥着湿布的手指收紧,布料里的水被挤出来,顺着指缝滴落,“我心向善,不行吗?”
“向善?” 云寂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那笑意未达眼底, “实则是一声招呼不打就跟别的男人下山了。”
他微微倾身,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:
“你总是能那么轻易的离开这里,离开我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林栖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,瞬间就被扑倒在了地上。
“啊——!” 她短促地惨叫一声,手中的水桶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清水四溅,浸湿了蒲团和她的僧袍下摆。
云寂伸手揽住她的腰肢,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冰冷的地面之间。佛堂的地砖寒意刺骨,透过湿透的僧袍直往骨头缝里钻,可压在她身上的躯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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