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不住身体———
这种感觉又出现了,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。
她紧紧攥着那串佛珠,冰冷的檀木硌得掌心生疼,却远不及心底那份失控的恐慌。
云寂的诵经声并未停止,仿佛刚才递出佛珠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举动。可他平稳的声线,他端坐如松的背影,在此刻的林栖看来,都充满了某种掌控一切的、令人窒息的力量。
她试图重新敲响木鱼,手腕却沉重得抬不起来。那串戴在她腕上、或者仅仅是被她攥在手里的佛珠,仿佛有千钧重,锁住了她所有的动作和心神。
“笃……笃……”
木鱼声再次响起,却比之前更加凌乱、虚弱,断断续续,如同她此刻挣扎的呼吸。每一次敲击,都仿佛敲在她自己的心脏上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,他身上那清冽的冷檀香,即便隔着距离,也无比清晰地萦绕在她的感官里,勾起了昨夜那些混乱而炙热的记忆碎片。
身体深处似乎又开始隐隐躁动。
她拼命压抑着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为什么?为什么偏偏是他?为什么在他面前,她所有的防备和理智都如此不堪一击?
佛祖的金身宝相庄严,慈悲地垂眸俯视着众生,也俯视着蒲团上这个内心正在经历惊涛骇浪、身体却僵硬得如同石雕的女弟子。
一切都开始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