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按进了装着脏衣服的木盆里,水花四溅,他俯下身,滚烫的、带着偏执欲念的唇,烙上了她微湿、此刻正剧烈颤抖的背脊。
“啊!” 林栖浑身猛地一僵,如同被利箭穿透。
他将她背脊上的薄汗吞吃入腹。
他的...他的,她的一切都是他的!
湿热的触感让林栖感到一阵绝望,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,将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。
水花溅湿了她的前襟和脸颊,她徒劳地向前爬去,手指胡乱地在冰冷的地面上抓挠,却只碰到翻倒的木盆和湿漉漉的僧衣,无处可逃。
“师姐……” 他的声音沙哑不堪,埋首在她单薄的背脊间,模糊地低语,“你的一切都是我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 她死死咬住的下唇,终于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呜咽,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蜷缩,却又被他强硬地按住腰肢,无处可逃。
“别咬。”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一只手绕到她身前,冰凉的指尖轻易地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,抚上她被咬得渗出血丝的唇瓣, “咬坏了,我会心疼。”
他又抬起她的下巴,吻上了她的嘴唇,将她嘴唇上的鲜血吞进了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