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布料下若隐若现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,乌黑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,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白皙的颈侧。
裙撑早已变形,让她的脚步显得更加踉跄,仿佛随时都会跌倒在森森白骨之间。
月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肩线,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他触碰过的红痕。
她每一个踉跄的脚步,都在无声地刺激着恶龙的神经。
很快,就在她即将踏出洞穴门口的一瞬间,一股巨力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,一个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的贴上了她的背脊,她听见了他轻轻谓叹一声:
“啊... 不愿意脱掉婚裙就算了。”
他也可以就这样占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