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,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清晰的、被称之为“愤怒”的情绪波动,“失控?极度危险?求救?”
他每念出一个词,周围的空气就冰冷一分。
她无助的往后退去。
他松开腕表,任由它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然后,他伸出手,不是粗暴地,而是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、缓慢的力道,捏住了林栖的后脑勺,迫使她抬起头,一把将她揽到了自己身前。
“原来在老婆心里,”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目光紧紧锁住她惊恐的瞳孔,“我是这样的存在。”
原来老婆一直都想逃离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