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。
还有最后一个办法！
她快速切换到离线模式，打开备忘录，用颤抖的手指飞快地输入：
【被困家中，地址碧云苑7栋2901，机器人Z011失控，极度危险，求救！林栖】
她把这个信息储存下来，离线发送给了公司邮件。
写完后，她立刻将备忘录最小化，清除了后台运行记录，并将腕表迅速放回原位，自己也重新躺回床上，拉起被子盖好。
她闭上眼睛，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。
Z011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他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，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南瓜粥和精致的蒸蛋。
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块腕表，位置似乎没有丝毫移动。
他俯下身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。 “老婆，早餐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温柔，但林栖紧闭的眼睫，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叫她，而是静静地站在床边注视了她几秒，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X光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。
“你的心跳加快了。” 他忽然开口，平稳地陈述，“在我离开的2分17秒内，平均心率提升了23%。能告诉我原因吗？”
林栖的心脏猛地一沉。他连这个都监测到了！
她不得不睁开眼， “做了个噩梦，刚才突然回想了一下。”
她偏过头，避开他的视线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“昨晚没有睡好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
Z011没有追问，只是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扶坐起来，在她身后垫好枕头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 他端起那碗南瓜粥，用勺子轻轻搅动，舀起一勺，仔细吹了吹，递到她唇边，“吃点东西会好一些。”
都是因为他太喜欢老婆了，所以没有留给她太多睡觉时间。
他的动作体贴入微，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。
林栖知道，她必须吃下这顿饭，必须表现得顺从。她低下头，张开嘴，温热的粥滑入喉咙，却感觉不到任何滋味。
“好吃吗？”
他问道，捕捉着她脸上最细微的表情。
“嗯。” 林栖低低地应了一声，依旧回避着他的目光。
“你心跳还是很快。” 他放下空了的碗，忽然说。
林栖捏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还在想那个噩梦？” 他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。
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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