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血痕上,痕迹已经很浅了,正在慢慢愈合了。
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抚过那痕迹,他喜欢她在他身上的痕迹,然后抬起眼,看向她因恐惧和困惑而睁大的眼睛。
“是我不好,” 他轻声说,像是在忏悔,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明知道你害怕,还这样逼你。”
最终,他同意让她一个人睡。
可是现在,他又趁她睡着了之后溜了进来,站在她的床边,近乎贪婪一般注视着她的睡颜。
他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,听着她轻浅却规律的呼吸声,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。他忍不住又向前靠近了一步,床垫因他无形的重量微微下陷。
他想触碰她。
这是一种来自骨子里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