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肤有了一丝脆弱的生气。
裙摆处还叠缀了几层同色系但深浅不一的薄纱,本该随着步伐轻盈摆动,如同绽放的花朵。
她长得本来就很漂亮,只是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不良而过度瘦弱,所以这样贵族的礼裙穿在她身上,也丝毫不显突兀,反而还很衬她。
“我穿这件裙子很漂亮。” 她仰头看着她,眼底又是那该死的倔强: “我很喜欢。”
“喜欢?”
他重复道,声音低沉得可怕,仿佛暴风雨前极度压抑的死寂。
下一秒——
“嘶啦——!”
一声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猛地炸开!
他攥住她衣领的手猛地用力,那件柔美精致的月影纱长裙如同脆弱的蝶翼,从领口被粗暴地撕裂开来。
华丽的布料根本无法抵抗他的力量,银丝刺绣的百合花瞬间被扯断、扭曲,珍珠般的光泽在暴力下黯然失色。
裂帛声接连响起。他几乎是用撕扯的方式,将那件象征着短暂温暖和庇护的裙子从她身上野蛮地剥离。
一层层柔软的薄纱被撕碎、抛散,如同凋零的花瓣,无力地飘落在昂贵的地毯上。
转眼间,林栖身上就只剩下破碎的布条勉强挂在肩上,露出底下瘦削苍白的肩膀,这时她才发现裙摆上沾满了被拖拽过来时的泥土和草屑。
“现在还漂亮吗? ” 他问。
他无法忍受,她穿着别的男人给的衣服,还一副那么喜欢的样子。
“我长得漂亮,所以我穿什么都漂亮。” 她像不怕死一样,直直的注视着他的眼睛: “他给我的衣服,就算变成破布也一样漂亮。”
他猛地攥紧手中的铁链,将林栖狠狠拽向自己。
“该死。” 他几乎是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席卷了他,他不知这种情绪叫嫉妒,只是狠狠咬住了她的嘴唇。
在尖牙的贯穿下,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。
林栖的瞳孔骤然收缩,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。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,让她无法呼吸,无法思考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挣扎,想要将自己缩成微不足道的一团,以躲避那即将到来的惩罚。
可是这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,他冰冷的大手竟然开始探向了她最隐秘的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