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碾磨着她的嘴唇,似是试图活生生碾碎她。
他啃咬着, 林栖没有挣扎,甚至没有试图偏头躲开。
她只是承受着,在那近乎窒息的强吻中,身体因缺氧和冲击而微微颤抖,撑在地毯上的手指蜷缩得更紧,指节白得吓人。
她竟然在顺从自己。
明明害怕自己害怕得要死,却还是在顺从自己。
她的顺从瞬间点燃了他胸腔里所有混乱的怒火,他猛地松开她的唇,猛地扯住她的头发,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: “你为什么不躲? 任何人亲你,你都不会躲吗!”
她倒在地上,轻轻喘着气, “只有您亲过我。”
她还说,明明是伯爵大人先喜欢她的... ...
“我喜欢你?” 他低吼出声,声音因刚才的吻而沙哑,“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种家伙?”
她是贱奴,她是毒药,她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。
“滚回你的角落去。” 他重新拿起那本古籍,却再也没有翻动一页,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些的文字,血色的瞳孔深处,是一片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混乱。
而林栖,默默地、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拖着依旧剧痛的膝盖,重新蜷缩回那个阴暗的角落。
她低下头,用散落的黑发遮住脸上所有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