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你摸我...” 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那双深邃的黑眸紧紧锁着她,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渴望与一丝卑微。
他强势攥住她手腕的力道,眼神却又流露出脆弱,完全没有在其他兽人面前的锋芒。
这个时候,鲛人和凯尔都去寻找住处和食物了。
留下来保护她的,就只有这个眼睛湿漉漉的大鸟。
她轻轻啄吻了一下他的脸庞,没有挣脱,更加轻柔地、带着怜惜,继续抚摸他翼根处新生的、温暖的羽毛。
“当然可以,”
她的声音放得极轻,“西蒙的翅膀,很漂亮,也很温暖呢。”
这句话跟 “好狗狗” 的夸奖是一样的。西蒙微微睁大了眼眸,喉结再次滚动,发出低低的闷哼。
“…只给你摸。” 他的耳尖微微泛红,语气却带着一种偏执, “这里,” 他引导着她的手,抚过羽翼上某一处特别敏感柔软的绒羽,声音闷闷的:
“还有这里…都只给你摸。”
好可爱。
她的手来到他脸颊的伤疤上,这让他更加兴奋,低头不断吻着她的小手。
看来,凯尔需要跟他争一争第二个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