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她的肠胃一阵痉挛,恶心难受得直想吐。
浓稠的血腥味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,她脚下的水也被染成了鲜红色。
“Lynn... ...” 鲛人捏住她的下巴,嗓音粘腻,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鲜血,语气痴迷的低喃道:
“我的...”
他的雌性只能接受他的食物,也只能看着他一个人。
一截血淋淋的肠子飘到了她的脚下,她再也忍不住,猛地弯下腰,开始呕吐,眼泪也失控地涌了出来。
鲛人的两只利爪还沾着鲜血,有些无措地捧住她冰凉淌泪的脸颊,试图让她看着自己,低声问,“为什么哭?”
他不明白。
他用嘴唇抹去了她的眼泪,小心翼翼将她的眼泪吞了下去。
“不要哭... ...”
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擦拭她不断涌出的泪水,但那温热的液体却越擦越多,这是生理性眼泪。
他发出一声烦躁的低吼,强壮的尾巴猛地一扫,将漂浮过来的内脏碎片和那颗眼球狠狠击飞,清干净了她周围的海水。
“...没了...” 他一下一下吻着她的脸颊,安抚着她,眼神仿佛在说:
你看,弄哭你的脏东西不见了。
这个鲛人蛮横霸道,他究竟懂什么呢。
他只知道要让她只看着自己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