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里，恶鬼一旦被触发暴戾模式，就会大开杀戒。
林栖被困在一片黑暗中的角落中，恶鬼漆黑缩小的眼瞳微微映出她的脸庞，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没有到来。
取而代之的是，她被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。
恶鬼的动作带着难以言喻的眷恋，冰凉的的液体，不断顺着他苍白的皮肤滑落，落在她的脸上，一滴一滴坠落在地。
林栖极其缓慢地睁开眼。
眼泪？
等等，鬼是没有眼泪的。
它们悲伤到极致的时候，只会泣血。
果不其然，林栖抬起眼眸，恶鬼脸上满是赤红的泪痕。
他将冰凉的脸颊贴上她滚烫的皮肤，更多的眼泪接连落下，沾湿了她的鬓角，顺着她的颈侧滑落，留下蜿蜒的湿痕。
黑暗中，响起一种破碎的、扭曲的、从喉咙里艰难挤出的呜咽。
林栖大脑一片空白，她只能感觉到恶鬼冰凉的眼泪，和那蹭着她脸颊的、轻微颤抖的冰凉躯体。
“…为什么...” 嘶哑扭曲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， “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？”
他的哭泣夹杂着语无伦次的、破碎的质问和哀求。
“你讨厌我……你不想跟我在一起 ...” 他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抚上她的后颈，“你躲起来了……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“阿栖……” 他哽咽着，试图将整个自己埋进她怀里， “你为什么不要我了?”
为什么千年之后，你就不再爱我了呢。
系统的警告显得多无用呢。
恶鬼，就算是恶鬼，又怎么可能会伤害他最爱的阿栖。
“对不起。” 林栖用手抹去了他脸上的眼泪，他的眼泪却越流越多，一滴一滴掉在她的手背上。她轻声道： “对不起，是我的错，我不该躲着你的。”
他哭泣着，埋首她的肩膀，冰冷的泪水浸湿她的衣襟。
她知道，就算自己再怎么伤害他，他也不会怪自己的，他舍不得。
林栖的手掌一遍遍抚过他颤抖的背：
“以后，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。”
他冰凉的指尖颤抖着，轻微地碰了碰她的脸颊，仿佛在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，“……真的？”
他嘶哑地问，声音轻得如同气音。
林栖握住他冰凉的手，将其贴在自己温热的脸上， “千真万确。”
她语气坚定，“不管发生了什么，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。”
恶鬼的呜咽声渐渐低了下去，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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